条顿战神

<all信>忠诚,背叛与独自沉迷(4)[完]

在监狱里住了一个礼拜回来,发现自己被小红心淹没了~^L^

感谢所有评论点赞的小天使们~

 

本段的脑洞也是来自史记。

其实原来还有一个脑洞,但是写着写着就偏离自己的初衷了,所以就不放上来了,讲的大概是跳跳,邦邦和钟离眜之间的纠葛。小天使们自己YY吧~

 

  传闻陈豨到任巨鹿太守前,曾与淮阴相与步于庭。

  又有传闻,忠心耿耿的陈豨被淮阴三言而策反。

  

  “豨,是重言之过也。”这是于长乐钟室淮阴留下的最后的叹息。

 

  淮阴备战消息传至巨鹿,前太守豨洒泪东郊。

 

  “重言——”

  “子可与言乎?信欲与子有言也。”韩信温热的手抚上他的臂膀,略带薄茧的手掌摩挲着他的手背。鬼使神差地,他握住了他白皙的手腕。

  如此单薄!脱去战铠的淮阴侯竟是如此的纤弱。

  韩信的胸膛贴了上来,眼睑低垂着,额发斜挂。他不知所措,眼神不知往哪里放,干脆也垂下。

 信精致的锁骨在玄色的衣领中掩映着。脑袋有些晕啊,他想。

  “汝相信重言吗?”韩信把头靠在他肩上。红发不经意间蹭过他的鼻尖。这是在挑逗他的理智啊,而他却甘愿沉沦于此。他感到有温热的气息呼在脸上。

  韩信凑到他的耳边,用他高挺的鼻梁和扑闪的睫毛挑逗着他。

  “你愿意……”韩信蓝色的眼眸含着水。他环住陈豨的后颈。

  “你愿意,为重言而反吗?”他的唇在他的唇边摩挲。

  “愿意吗……”陈豨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栗,红发男子的躯体竟带着不可思议的热度。

  他看着他妖红的唇和迷离的眼眸,很想吻上去啊。

  “你愿意吗,豨?”

  “在下愿意……”他颤抖着开口,那张魅惑的小嘴立刻吻了上来。

  唇齿相交间,韩信的身体已软倒在他的怀里。红发在他背后倾泻着,水蓝色的眼醉了繁星,迷了星辰。

  我愿用生命守护重言。他暗暗发誓。

  

 

  不想,那曾经鲜衣怒马的大将,竟随着那日清晨的暧昧去了。

  

 

  听到传闻时,他是怔了。仔细想想,不由叹息。

  重言,你三句话就已轻易束缚了在下啊。如此这般,又先我而去,何等不厚道。

 

  罢了,在下亦是心甘情愿。

 

 

<all信>忠诚,背叛与独自沉迷(3)

嗯,终于到邦信了。

大概就是君主对跳跳各种勾搭的事情非常不爽,然后对外谎称跳跳已死,把他在小黑屋里各种那啥。

关于韩信与陈豨的故事下一章会写,不出意外应该是最后一段。

 

 

 

  史书记:汉十年,淮阴侯欲反,吕后使萧相国计,斩信于长乐钟室。

 

龙榻

  赤裸的红发男子卧于其上,床上的凌乱暗示了他不久前经受的一场残暴的性爱,紫发君主的呢喃还在回响。

  “雏儿——”

  “为何反我?”

  “邦待你还不够好吗?”

  “你可知,你在楚地提拔的中尉至今未娶……”

  “他在等你……”

  “若是为了他而反我……”

  “陈豨就是你的未来……”

  他脸色苍白,冷汗涔涔,红发如血,醒来时,已是泪流满面。

  戌时,双面君主如约而至。

  “雏儿,可有想我?”他面带轻佻,眼神冰冷。

  韩信沉默的待在床边,沉重的锁链使他难以移动。

  刘邦走近他,捏起他的下颚,狠狠吻了上去。

  良久,分开,两人间拉出一道银丝。昏暗的灯光,映着他憔悴的身形,格外旖旎。

  紫发君主浅笑一声,压了上去。

 他已无力出声。干哑的嗓子挤出破碎的句子。

  “杀了我。”

  “邦…求你……杀了信。”一代叱咤风云的大将被君主如此折辱,宁可死去。

  双面君主短暂的沉默,猛然加大了腰上的力度。

  “雏儿,杀了你,季可怎么办 ?”他叹息道。

 奇怪,明明只有愤怒和怨恨,却为何泪流不止。

  发丝飞散,血流如注。铁链伴随着一次次的撞击,潸然作响。

  夜还很长,看着瘫痪在榻上的韩信,无情的君主转身离去。“季怎会杀你?”

 

 

"那是你的罪,雏儿……"

<all信>忠诚,背叛与独自沉迷(2)

格式什么的,已经无所谓了。。。


  “今日起,你就是楚王。”

  昔日的待业青年衣锦还乡。

  

  身着铠甲的红发青年懒散地靠在床榻上,“传楚中尉。”

  新上任的楚中尉惶恐地走进楚王府。

  “你们退下。”楚王朝下人们挥了挥手。

  “中尉,”他勾了勾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
  他犹豫着上前。“大王,在下……”红发男子勾起了嘴角,一抹动人心魄的笑绽放了。

  “大王,您……”红发男子解开了身上厚重铠甲的暗扣。他的肌肤上散步着伤痕,那是战争留下的印记。

  他的铠甲是贴身穿的。中尉的理智有些动摇了,他解下了束腰。

  “帮本王,脱了它。”

  中尉的手覆了上去,摸到了曾经光滑白皙的皮肤。他抚上他的脸颊,向上,挑下了他的护额,红色刘海散落,遮住了半边眼眸。

  他已脱下了他上半身的铠甲,护腕还没有除,红发披散在床榻上。他躺倒下去,将柔软的颈部暴露在中尉眼前,双腿绞在了中尉坚实的腰上。

  “中尉昔年侮辱本王时,可真是意气风发呀。”韩信眯了眯眼睛,在年经的中尉眼中,却是媚眼如丝的风景。

  “属下雄风依旧,大王可想检验一下?”

  他欺身而上,解除了他下身最后的武装。

  冰冷的铠甲与火热的躯体纠缠,韩信止不住的喘息声最后变为绵长的呻吟,宛如白龙。

  


新任楚中尉深得楚王赏识,二位相谈甚欢。楚王留宿中尉,其于二日午时返。